“陆总，您这牙签又拿什么当的？是镶钻的金丝牙签吗？”苏晴凉凉的声音飘在会议室里，带着点刻意拖长的戏谑。

陆谨言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动了动，没接话，转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牙齿。那支被他夹在手指间把玩的牙签，确实是根上了银线的细竹签，透着一股子廉价又嚣张的意味。

“苏总这是关心我牙齿健康？”陆谨言挑眉，语气还是那套冷冰冰的，但眼神里带了点笑意，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。

“陆总牙口这么好，不像您行事风格，总让人看着不舒服。”苏晴端着咖啡杯，走近了两步，姿态放得挺随意，可那双小眼睛扫过来的时候，像带了钩子，“您看，这根签子，一碰就断，多没力啊。”

陆谨言嗤笑一声，把牙签往桌上一丢，作势要抓她，被她轻巧躲了过去。“苏晴，你今天接电话的声音挺特别啊，刚才那段，还带了点撒娇的调调呢。”

“那是！”苏晴立刻反击，仗着自己被打了一手好牌，胆子大得很，“您看我老板多体贴，专门为您录的催稿电话，还学您说话呢。说您三天两头加班，身体肯定受不了，让我多监督监督您……”

“呵。”陆谨言打断她，手指捏着下巴，“苏晴，你们公司新来的那个活宝设计师，是你安插过去的吧？”

苏晴笑容僵了一瞬，立马又堆起笑：“陆总您见外了，公司年轻人，我哪有精力一个个操心。可能……是偶然吧？”

陆谨言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嘴角勾出个弧度，眼底却带着一丝凉意：“呵，偶然？那巧的是，他每次提设计都被毙了，还赖在茶水间蹭咖啡……”

“那不影响他创意啊！”苏晴抢着说，“而且，那咖啡我指定要您公司最好的那款！”

“只要你高兴。”陆谨言眼底意味深长，“苏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干什么啊。”苏晴理直气壮，“我就想看看，陆大老板什么时候能不摆谱，给我点合作诚意。毕竟，我手上的牌，可比您想象中多不少。”

陆谨言忽然笑了，站起身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逼近她：“苏晴，我倒想看看，你那点小心思，还能撑多久。”

他伸手要掐她的鼻子，被她踹了个小腿。苏晴跳开，骂骂咧咧：“陆谨言，你离我远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