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言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苏晴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？”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响没动。老地方？哪儿的老地方？ 他想问，又觉得没必要。问了也是自打耳光，是她先勾搭他的，这会儿又假装不记得了。

屏幕暗下去，他又点开聊天记录，翻到最早那几条。她总爱发些莫名其妙的表情包，还有那种带点挑衅的句子，比如“陆总，您就这点出息？” 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胆子是真大。

手机从指缝里滑出去，掉在茶几上。他正琢磨着今晚是去还是不去，玄关突然传来高跟鞋踢地的声音。他懒洋洋地坐起身，眼观鼻鼻观心，等着られる。

果然，苏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晃进了客厅。她今天穿了条 tightfittin’s 浅蓝色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米白色西装外套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小脑袋歪着，往他这边瞅。灯光下，她锁骨的轮廓被勾勒得特别明显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是要说点什么。

陆谨言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。她今天的妆好像格外精致，睫毛膏刷得密不透风，嘴唇上涂了块正红色的唇膏。可她那张脸在他眼里，怎么就看着那么假呢？

“怎么？缩头乌龟？” 她走近两步，故意在他面前停住，双手抱在胸前，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睛却不怎么眨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陆谨言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敬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站到了她面前。她没动，他就没动。他往左一步，她也往左一步，正好贴在了茶几边缘。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种很浓烈的，是比较清新的，有点像……他记得不该记得的味道。

她忽然凑近了些，脑袋几乎贴着他的肩膀，在他耳边轻轻问：“陆总这么急着忙，怎么想起要来了？” 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试探。

陆谨言皱眉，想躲，又怕她误会。他转过头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两颗黑葡萄，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他忽然想起，他好像见过这么一双眼睛。

“有点事。” 他低声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总觉得她今晚有点不对劲，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好像……好像根本不是苏晴。

“什么事？” 她往前又凑了一点点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，“这么紧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