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言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苏晴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？”他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响没动。老地方？哪儿的老地方？他想问，又觉得没必要。问了也是自打耳光，是她先勾搭他的，这会儿又假装不记得了。屏幕暗下去，他又点开聊天记录，翻到最早那几条。

苏晴这人，挺有意思。嘴上 always 刁钻，骨子里又稀罕点啥总能掐准。就拿这老地方来说，他前脚刚跟她掰了，后脚她就扯着嗓子喊“晚上老地方见”。是哪？他查过，市中心那家超贵、他老婆偶尔带这儿人吃饭的高档日料店。苏晴吃日料？他从没见过。

他皱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这条消息不对劲。正常逻辑，是约饭约蹦迪约看电影，非要来这么个“老地方”，不是作就是有别的安排。苏晴这种小九九，他不是没见识过。她要是真打算安分，顶多发句“晚上好”，断干净。

他琢磨着，是去是不去？去了，怕是又一场鸿门宴。不去，又怕错过了什么。这女人，跟他那几个惯常打交道的人完全不一样。王总他们，客客气气，要么就是纯粹的利益关系，哪像她，说话张狂，眼神里却总藏着点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。

他放下手机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种不确定性最烦。苏晴不是个安分的主儿，这一点他承认。可她也不是那种会玩弄感情的绿茶。她想到哪做到哪，心直口快，偶尔还拎得清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是苏晴补充的消息：“陆老大，真不去啊？我还特意提前预定了呢，那道烤生蚝，可是招牌。”

陆谨言嘴角抽了抽。那道菜他记得。苏晴每次来，必点。当初他见过那货，个大肉肥，但价格跟冤大头似的。她那是找茬，故意点贵的，看他面子给不给。他当时没面子，硬着头皮全吃完了，吃得胃疼。

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不再说话。不是他怂，是懒得跟她绕弯子。她这点小心机，他看得透。他倒要看看，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
换衣服的时候，他心情不爽。让司机去日料店，自己却坐在车里发呆。司机老张倒是一脸玩味，估计也听说了苏晴那点事迹。陆谨言懒得搭理，自顾自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