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林凡又把桌上的茶杯掀了。两只小猫正缩在角落里打盹儿，也被这动静惊醒了，金线猫“呼”地一下精神，尾巴尖儿嘬得老高，墨玉猫也揉揉眼睛，小爪子往彼此身上搭。

“太子殿下息怒，”旁边一个跟班谄媚地笑，“小的们知错了，绝不敢再惹殿下半会儿清净。”

林凡没理他们，指了指地上两个沾着茶渍的猫爪印：“说，刚才又是谁输得不要脸，又爬他头上去了？”

跟班们互相看看，其中一个挠挠头：“回殿下，是属下，小王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一群没用的废物。”他踱到窗边，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，心里琢磨着怎么让这两个小家伙长长记性。猫儿就是猫儿，没点逼数，赢了就耀武扬威，输了就卖萌耍赖，真是气人不气人。

“太子殿下，”一个心腹快步上前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筒，“这是西境新来的灵猫，据说脑子灵光得很，殿下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林凡直接拒绝，“我最讨厌那些装模作样的东西。”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，递给旁边另一名跟班，“去煎药房，把这个给王师傅。就说，让他有空教教那俩傻猫，怎么做人。”

跟班领命，小心翼翼地收好纸条走了。林凡这才转回头，看向蹲在桌腿上打盹的金线猫和墨玉猫。

“金线，墨玉，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猫耳朵上，“本太子现在就教你们做人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
两只猫猛地睁开眼，看到林凡那张写满“杀气”的脸，都吓得一哆嗦。金线猫立刻弓起背，毛都炸起来了；墨玉猫也收起了平时的小傲娇，喉咙里挤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“太子殿下息怒，属下……呸，本座错了！”金线猫第一个怂了，抱着脑袋往墙角缩，“再也不敢欺负墨玉了，呜呜呜……”

墨玉猫也赶紧跟风：“就是就是，本座不该抢金线的小鱼干……”

“停！”林凡一把拎住金线猫的尾巴尖儿，另一只手拍着墨玉猫的头，“本太子说的教做人，可不是让你们当一辈子小废物！从今天起，你们俩，谁赢了，谁就给本太子舔十分钟头发。谁输了，就乖乖去后山拔五百根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