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，林薇盯着那串字看了足足五分钟。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着，delete键按了又按，最后输入的还是“不，陈默，你开玩笑吧？”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傻，这种小学才干的事，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？

可陈默的回复慢得像被按了慢放键。“开玩笑？林薇，你觉得呢？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装作不懂？”

不懂？林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，闷得发疼。她盯着屏幕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delete键按得比之前更快，最后只留下一个字：“我……”

刚想打完，手机又响了。林薇猛地握紧手机，接通后却是一片死寂。陈默没说话，只有一阵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，吵得她心烦意乱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背对着陈默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脚步声在靠近，沙发轻微地晃动，像一只不安分的老鼠。

“林薇，”陈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林薇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。“陈默，我们……是不是不该这样？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带着明显的委屈。

陈默站在她面前，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哭起来这么让人心疼。“不该？你说呢？”他抓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，“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，你明明知道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但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陈默松开手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以为我是那种人吗？林薇，你太天真了！”

林薇捂住嘴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她一直以为陈默是把她当妹妹的人，可现在看来，自己才是那个傻得可怜的人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对不起，林薇。我……”

“不，”林薇打断他，眼泪流得更凶，“你不用说了。我早就该知道的。”

她擦掉眼泪，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。“我们分手吧，陈默。就当…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陈默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眼神锐利如刀。“林薇，你疯了！”

“没疯。”她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从你给我发那条短信开始，我们就不可能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