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没停，程曼走出机场大厅的时候，手里那把黑色超细纤维伞被她紧握着，伞柄上小小的水晶吊坠在细雨里反射出一点冷光。身后跟着三个保镖，但没人落下大雨，黑marketing的西装裤沾了点水，衬得人愈发精神。

“先生在里面等你。”司机朝她点头，车里传来低沉的转钥匙声。

私人飞机停机坪在市郊，从市区过来要半个多小时。林枫的车在远处等着，雨刮器一摆一摆的，像是在跳舞。程曼撑着伞走到车边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车顶上砸出小坑。她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水晶发夹，指甲白得耀眼。

林枫从驾驶座上下来，手里还握着方向盘，头发有点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他迎上来的时候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伞，“怎么淋成这样？”

“没事，机场没带伞。”程曼把伞递给他，自己任由雨水打湿头发，有几缕贴在脸上，痒痒的。

林枫帮她拨开头顶的雨，自己低着头让她把伞收起来，“走吧。”

车内暖气开得足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。林枫给她倒了杯温水，自己端着矿泉水喝了几口。“明天有个庆功宴，我准备叫你出席。”

“庆功宴？”程曼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，酸酸甜甜的，“什么活动？”

“新电影首映式，你原来的公司投资的。”林枫的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，“导演以前跟你合作过，有些事情需要你露个面。”

程曼挑了挑眉，“我以前的公司？那不是已经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。

林枫看了她一眼，没接话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现在不同。”

“怎么不同？”

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”林枫的拇指摩挲着水杯边缘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有些场合，你出席比我去，效果更好。”

程曼笑了，水杯里的柠檬片漂浮起来，她伸手戳了戳，“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？”

林枫没说话，把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。出来的时候，保安看到他们，立刻敬了个军礼。“少夫人。”

“少夫人？”程曼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枫。

林枫扯了扯嘴角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，迎宾的礼仪生立刻过来献上鲜花。程曼对着一束康乃馨皱了皱眉，“我不是孕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