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使劲儿咬了咬牙。裤兜里那块碎玉冰凉冰凉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往床底下瞅了瞅，昨晚藏的那点干粮，估计早让老鼠给当晚餐了。这可咋整？明天还得交房租呢，房东老李那是出了名的黑，催债比催命还狠。

正愁得转圈圈呢，门口“咚咚咚”响起了敲门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会儿来找茬的？他往后一缩，差点儿滚下床。这屋就他一个怂包，再惹事儿怕不是得直接送西天？敲门声还在响，还带搭腔的：“里面有人吗？没吃饭呢，行行好，施舍点吃的就行。”

老王侧耳听了听，是个女的，声音挺好听的，像山泉水一样。他心里头“噗通”一跳，有戏！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，趿拉着破鞋冲门口去了。开门一看，门外站个姑娘，长得是真俊，可脸上那叫一个苦相，灰头土脸的，手里还拎个破布包，里面露出点干瘪的馒头。

“姐……姐，你要吃饭？”老王说话都打颤。 姑娘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眼眶有点红，但还是笑了一下：“小哥，看你这屋子，是过不下去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快别这么说，就是……就是手头有点紧。” “我也有点难处。”姑娘叹了口气，“我叫灵素，跟人比试伤了腿，没地方去，只能在这儿蹭口吃的。” 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跟人比试？这不就是跟他一样？他赶紧把姑娘让进来，自己笨拙地给姑娘倒了杯水。屋子又黑又冷，就一张破床一张桌子，显得挺凄凉。

“你那比试，对方是哪个门派的？”老王心里好奇。 灵素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是个黑影，出手比狼还狠。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这事儿我也有份，前段时间跟人火并，输得裤衩都没了。” 灵素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还挺能吹。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。两人就这么闷头干等，灵素把馒头掰了一半，递给老王：“你还有点修为在身，饿得快。” 老王接过馒头，脖子一仰就干咽了下去，那干粮味道好多了。他咂咂嘴：“这馒头，比上次吃的强多了。” 灵素笑了：“我这可是从家里带来的，别饿坏了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暖暖的。这年头，能遇到个萍水相逢还互相搭把手的人，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