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林默裹紧了外套。刚结束一个客户的改稿，累了一天，现在只想快点回家瘫沙发。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朋友的约牌信息。

“今晚老地方，谁不来谁是孙子。”发消息的是发小张伟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。

林默想了想，最近确实有点闲，就回了个“得嘞”。他晃晃悠悠地出门，江城的夜生活一直挺热闹，但对他这种社畜来说，下班后的时间通常都用来补觉。今晚算是破天荒。

出租车上，林默刷着手机，看到个推送“同城神秘网友线下交友，同城帅哥美女速来”，下面一堆模糊的头像。他顿觉好笑，自己这么大个人了，还信这个。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闭目养神。

老城区的路灯昏黄，把巷子衬得影影绰绰。林默拐进一条常走的小巷，准备抄近路回家。巷子深处，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风吹落的树叶，一闪而过。林默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

转过一个弯，他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
那人身着白裙，长发披肩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堆起来的雪。她站在巷子口，手里捏着个手机，正微微低头看着。月光洒在她侧脸，勾勒出漂亮的轮廓，但看得不真切。

林默愣在原地。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，但那人的气质太特别了，有种说不出来的干净和……疏离感。这巷子晚上很少见人，更别说这么漂亮的姑娘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“你……”林默想问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这种场合，贸然搭讪总感觉像小说情节，可现实里，他怂得一塌糊涂。

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，林默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的眼睛很漂亮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

“你认得我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耳畔。她的普通话带着点软糯的口音，让人第一眼就感觉亲昵。

林默眨了眨眼，才反应过来。“呃……没，没认得。”他干笑两声，觉得尴尬得脚趾抠地，“就是……挺漂亮的，有点认生了。”

女子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，像是被他说中心事一样，白皙的脸颊染上一点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