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在脸上，林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快步走向地铁站，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。这条巷子他走熟了，两边都是老房子，偶尔有几个亮着灯的窗户，透出点人间烟火气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伟在催他：“快点啊，老地方见，别磨叽。”

林默嘀咕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这家地下牌馆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，门口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褪了色的招牌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杂着烟酒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“默哥！你可算来了！”张伟嗓门洪亮，一身酒气。

林默挤进人群，几个老熟人正围着一桌打扑克，输赢的战况激烈。他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给自己倒了两杯啤酒。

“怎么，不去上班了？”旁边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打趣道。

“改稿改到半夜，累得像条狗。”林默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苦中作乐。

牌局进行到一半，林默的牌运不错，手气渐旺。赢了几把后，他开始有些飘飘然，忍不住和旁边的人搭话。

“哎，你们说，最近网上那个‘夜风’女孩，到底是个什么来头？”胖子神秘兮兮地问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掉地上。他压低声音：“你说的那个苏晚？我在线上碰到过，人挺漂亮的。”

“啧啧，我听说是个大学生，最近刚搬来江城。”胖子眼睛放光，“我估计啊，准是个富二代，或者……更可能是什么网红、明星。”
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有人点头，有人摇头，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一样吵闹。

林默皱了皱眉。他只和苏晚在网上聊过几句，但感觉那女孩挺单纯，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复杂。可胖子的话，也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。

“不过，默哥，你有机会的话，最好还是别碰这种女孩。”胖子吐了口烟，“现在的网红，谁知道背后是什么货色。别到时候被算计了，连本钱都捞不回来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喝酒。他没觉得苏晚有什么问题，但胖子的话，确实让他心里起了点波澜。

牌局结束的时候，林默已经喝得半醉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出牌馆，夜风吹得他头痛欲裂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晚上……你看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