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还是那么大，林默只觉得脸皮都快被吹僵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发麻的神经拽回来。口袋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张伟那张欠揍的脸又多了一张嘴：“林默！死哪里去了？我们都在这儿了！你这人办事效率也忒低了吧！”林默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裤子上搓了搓，最终还是没点开回复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，旁边一家破旧的门脸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个缝，两个油腻的目光往他身上扫了扫。林默心里嘀咕，这哪是找地方搓麻将，简直像去见什么接头人物。

“林默！”张伟在巷子口喊，声音隔着风都能听见。

林默应了一声，加快速度走过去。到了麻将馆门口，一股混杂着烟味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张伟正坐在牌桌前，牌瘾显然没过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手里一张牌还没扔出去。

“哎哟，我的老伙计，你可算来了！”张伟咧嘴一笑，指着对面的空位，“赶紧坐下，我们等你半天了！”

林默坐下，抄起烟盒磕了磕，给自己点上一根。旁边几个牌友跟他打了个招呼，端茶倒水的，气氛倒是热络。刚摸了几张牌，张伟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林默，你不是跟那个苏晚搞到一起去了吗？怎么我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？”

林默甩了甩手里的牌，含糊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

“聊聊？我看你那样子，魂都快飞到她那儿去了！”张伟嘿嘿笑了，“行吧，不管怎样，你小子有好事我们可得沾点光。今晚你负责胡牌，输的包了所有人的宵夜！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。他接过牌，没急着出，而是盯着张伟的侧脸看了半天。张伟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嘿嘿笑道：“怎么？林大设计师也被我这张老脸迷住了？”

林默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把牌一摊，开始琢磨手里的局。

这一局打得格外顺利，林默连连胡牌，把张伟前面赢的钱都给捞了回来。散场的时候，张伟战战兢兢地问：“林默，苏晚那边……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林默抽了口烟，看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灯，缓缓道：“没什么了。”

张伟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还是强笑道：“行吧，不管怎样，你小子挺能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