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宿舍楼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我躺在床上，手心里还攥着那个捡来的破娃娃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白天在楼道里捡到它的时候，看着它诡异的笑容，我就觉得不吉利，可当时人太多，跑都跑不过，只好先拿回来了。

这破娃娃的脸皮皱巴巴的，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，笑起来的时候，嘴角咧得超大，看得我心里直打鼓。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，头发昏昏沉沉的，根本睡不着。翻来覆去好一阵，最后我实在困得不行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。那声音软绵绵的，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叫我：“娘子……”

我猛地睁开眼，宿舍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就在我耳边，带着点戏谑，带着点霸道：“娘子，夜深了，还不睡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太邪门了！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，除了我那张床，还有床头柜上的破娃娃，就什么都没有。窗户关得死死的，门也锁得好好的，不可能有人进来。

那声音又笑了，这次听起来更近了，几乎就在我脸旁边：“娘子，别怕，是我。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。这人……到底是谁？我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个人？难道……是那个破娃娃？不可能吧？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声音发颤，连自己都听得出来有多傻。

“我是你的夫君。”那声音理所当然，带着点得意，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
夫君？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我什么时候嫁人了？我什么时候有个夫君了？我根本不认识这人啊！

“我不认识你！你别搞错了！”我 Collective起来，开始慌了。

“哼，娘子就是嘴硬。”那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点磁性，就在我耳边轻轻地靠近，“你摸摸我的脸，就知道了。”

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一缩，离床头柜上的破娃娃更近了。我颤抖着伸手，小心翼翼地摸向那个娃娃。触手的感觉是干硬的，木头质的，还有点粗糙。我越摸越觉得不对劲，这破娃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“逼真”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