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，张小凡蹲墙角抽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女人打来的。屏幕上“顾总”俩字，认识的，当然认识。那女人，江雪，江氏集团总裁，人称冰山女王。

“喂。”张小凡应了一声，声音沙哑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江雪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没了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要杀人的气势。

“家里。”张小凡含糊应道，心里嘀咕这女人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？不会是又想让他滚吧？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江雪说：“我给你买了点吃的，送到你楼下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在‘老地方’。”至于谁老地方，当然是之前那家小面馆了。

张小凡愣了几秒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冰山美人，愣是给他带吃的？还送到他楼下？这世界不会吧？

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张小凡问。

“嗯。”江雪应得干脆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七点，我亲自给你送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小凡半天没动。那女人亲自送？她不是就爱摆架子吗？怎么突然……

他掐灭烟头，心乱如麻。江雪这人，没人见过她笑，平时除了钱，好像就剩下冷脸了。可刚才那通电话，听不出喜怒，却让他心里莫名一暖。

七点，天刚擦黑。张小凡在楼下等着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，估计以为这小子又跟江雪那丫头搞到一块儿去了。得了，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，他无所谓。

七点过三分钟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。车门开了，江雪走了下来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
张小凡心里一紧，迎了上去。江雪今天没穿西装，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跟平时那个一身高级定制的样子截然不同，反而有种……家的感觉？

“飓风来了，怎么也不带件外套？”江雪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语气还是那么冷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
张小凡脸一红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没感觉冷。”

“保温桶给我。”江雪把桶塞给他，转身就走，“你迟了十分钟。”

“呃……”张小凡接过保温桶，沉甸甸的，心里更乱。他瞅了瞅那辆车，又瞅了瞅江雪的背影。这女人……怎么有点不正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