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。但下一秒，他就愣住了。

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吗？墙上还贴着几张ACG动漫的海报，角落里堆着没拆封的游戏盒子，电脑显示器上挂着几个无聊的直播窗口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拍了拍脑袋，感觉像是刚从一个漫长又混乱的梦里醒过来。

梦里……老爹是绝世宗师？身体里还住着条上古凶龙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。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十二分。他昨晚记得自己明明通宵打游戏，玩到半夜才断电睡觉，怎么现在才三点多？
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，嘟囔了一句，随手就要挂断。

“喂！你小子！谁给你脸了，敢不接你老子的电话！”一个粗犷的声音吼了过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手里的手机顿住了。

老子？

他下意识地接起电话，那头立刻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怒吼：“林凡！你他妈给我滚过来！老子刚从外面回来，你小子居然敢不接电话！信不信老子现在过去抽你三百下？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“ dad ”来电 rollover，一时间百感交集。

这不是他那个酗酒又家暴的老爹吗？怎么，梦里的情节成真了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，用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说道：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怒吼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。

良久，那头才传来一声冷笑：“怎么了？老子问你呢！昨晚你小子又跟谁鬼混到那么晚？知不知道老子找了你一晚上！”

林凡苦笑着解释：“爸，我就是……打游戏，有点晚，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。”

“打游戏？”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不信，“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！你知不知道你那个老娘！跟人跑了！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打下一片天，到头来还剩个破房子给你住！你小子倒好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混日子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那个渣爹，果然还是那个渣爹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爹说完，没等林凡再说话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愣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