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窗外，小城的喧嚣渐渐平息，只有几声零落的狗吠和晚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。他叹了口气，敲了敲键盘，继续盯着那份合同。老板老王又给他加戏了，说是这次的工程能给他挣大钱，其实也就是让他加个夜班，多干点活。

“王哥，这要是干完了，您欠我的调休赶紧安排上啊。”

电话里，老王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安排安排，小事一桩。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挺诚恳，但周明心里知道，这种话谁都会说，又说不到做到。

挂了电话，周明揉了揉眼睛，起身想去阳台透透气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到对门小张家的窗户还亮着灯，他老婆 小张今天又跟邻居出去逛街了，回来都挺晚的。周明摇摇头，没说什么。

他老婆 小李最近总很不开心，两人之间好像积攒了不少矛盾。周明觉得自己也挺累的，白天工作，晚上还得应付老板，回到家就想瘫在沙发上，但看小李那脸色，又不好发作。

“嘿，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小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。

周明走进卧室，小李正拿着手机，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他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周明递给小李一杯温水。

“你看这个，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？”小李把手机递给周明。

周明接过来，一看，是一张她和邻居在 KTV 吃喝玩乐的照片，背景里还有几个人。

“这……”周明有些犹豫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
“你明说了，我太胖了，不该去那种地方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委屈，“可他说，就让我放松一下，就这一次。”

周明看着照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没说什么，只是把小李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周明轻声说道。

那天晚上，小李睡得特别香，周明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起身走到阳台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心里想着自己的未来。

“你说，我这是怎么了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每天这么累，为了什么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周明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，听起来有些急促。

“先生，你好吗？我叫林晓，我……我听说你在找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