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把周明从胡思乱想里拽出来。他手下一滑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是条短信，头像是个简笔画样的小猫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

“喂，老板，开会呢？” 周明盯着屏幕瞅了半晌，才回过去。

“开会？扯淡。” 对方回得快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耐烦，“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谈合作。别迟到，听见没！”

周明心里咯噔一下。合着我那个小程序，人家老张真看上了？他想起老张那张唾沫横飞的脸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事儿要成，他下半辈子可就指望这个了。不成的话……他不想想。

挂了电话，周明长舒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走到门口，才想起没带钥匙。屋里还有个姑娘呢，王雪。上周刚搬来的，说是离职来这儿玩几天。漂亮是挺漂亮，就是……周明心里嘀咕，也不知她来没来。

他转身往回走，刚到单元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 tiếng nói。是王雪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 周明过去敲门。

“周哥！” 门开了，王雪笑嘻嘻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快递，“送你的，别客气啊。”

周明接过快递，随口问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我啊，” 王雪晃了晃手机，“等个朋友，他临时有点事。不过没事，我陪你聊会儿？”

周明点点头。王雪把快递放进屋里，转身就靠在门框上，歪着头看他。

“周哥，” 她突然说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？”

周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想什么呢，我能有什么事。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是啊，他自己都觉得，这半个月以来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“真的吗？” 王雪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能感觉出来，你最近心事重重的。”

周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“没什么，” 他摆摆手，“就是工作上的事，烦心。”

王雪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，然后转过身，问周明：“你那个小程序，是谁给你的钱做的？”

周明心里一跳，没想到她会问到这个。他支吾着说：“一个……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 王雪挑挑眉，“哪个朋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