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猛？”老王咂摸着嘴，把剩下那点儿糖葫芦棍儿叼在嘴里，舔了舔上面还带着温度的糖稀，“勇猛啥？就是那根儿，比昨天那根儿顶事儿？”他挺了挺还算硬朗的胸脯，嘿嘿笑起来，冻得通红的脸蛋上俩酒窝儿挺明显。

说话的是个跟他在同一个角落里嗑冰棍儿的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穿着厚实的皮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老王的眼神像看稀罕物。老王自觉脸上贴金了，心里头热乎乎的，觉得今天这根儿冰棍儿，值了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姑娘把手里那根儿快要融化的冰棍儿往老王眼前递了递，“今天这‘勇气果’，甜！够劲！”这根儿比老王的还大半截，顶端还带着个红点，看着就诱人。老王接过根儿，没接话茬儿，okusama地就啃了起来。

周围几个人都看他们俩。大个子李斜眼瞅着老王，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那玩意儿，也能算勇猛？我看就是饿极了，啃啥都顶事儿！”

另一个瘦猴儿一样的年轻人跟着帮腔：“就是，别在这儿卖惨了，谁还没饿过？再说了，那玩意儿啃着扎嘴，能勇猛？”说着，他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个硬邦邦的小面包，对着老王耀了耀，又赶紧收起来。

老王没理会那俩小子，把姑娘递过来的“勇气果”啃得飞快。冰棍儿在嘴里冻得他牙齿生疼，可每一口吞咽下去，他都觉得浑身暖和，心里头更亮堂了。姑娘看着他吃相，噗嗤笑了一声：“好吃吧？我早说了，这批‘勇气果’是这种特殊品种，甜度高，补充能量快。”

“快！真快！”老王猛地吸溜了一口，冰碴儿呛得他眼泪直流，但他毫不在意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，“这比我昨天啃的那个强多了！昨天那个差点儿没把我齁过去，甜味儿倒是一样，就是……就是没啥劲儿，瞌睡劲儿大。”

姑娘笑得更开了：“就你嘴贫！行了，你的都吃完了，该我了！”她说着，也要伸筷子。

老王连忙把最后那点儿啃干净，把棍儿往旁边一扔：“要得，都你ефу！多吃的没意思。”他拍了拍自己鼓溜溜的肚子，感觉今天真是赚翻了。

姑娘接过棍儿，分了一半给旁边还没啃完的瘦猴儿，又把自己的那份递给大个子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