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入手，带着林默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苏晚吸了口气，像是吸入了某种信号，心头微微发烫。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她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薄外套，不由得又朝林默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林默没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单薄的身躯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
“冷不冷？”又走了几步，林默忽然开口。苏晚摇摇头，“还好，谢谢。”她习惯性地想找个借口脱下风衣还给林默，却被林默轻轻按住了手腕。

“现在的风，还不够冷。”林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瞬间泛起红晕。她抬起头，撞进林默深邃的眼眸里，那双眼眸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，让她看得有些晕眩。

“林默……”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有些不正常。他们明明是多年的好友，为什么今天会感觉如此不同？

林默看着苏晚，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他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拂去苏晚额前的一缕发丝。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，她能感觉到林默掌心的温度，以及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震动。她的心跳如鼓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走吧，”林默收回手，语气却依旧平淡，“送到你楼下。”苏晚点点头，心里却像翻江倒海一样。她不知道林默的意思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车内开着暖气，气氛却比外面还要暧昧。苏晚双手环胸，偷偷地观察着林默。林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身来，看着她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林默问。苏晚脸一红，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却掩饰不住心底的慌乱。

林默笑了笑，没有再追问。他只是开着车，车速不快，却像是在放慢时间的脚步。苏晚能感觉到，林默也在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神经。

终于到了苏晚的楼下，林默停稳车，推门下车。苏晚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下车。两人站在楼道口，沉默着。

“上来坐坐？”林默忽然提议。苏晚眼睛一亮，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。她知道林默说的坐坐，并不是指坐下来聊天那么简单。

苏晚跟着林默上了楼，走进了他的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