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又把手指伸到围巾里暖了暖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默。这人structural得跟块石头似的，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。倒是她自己，跟个傻X似的，跟一个刚在一起就打算分的人装什么深情？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目光移到路灯下那摊积水里。水面倒映着昏黄的光，tree影在旁边摇摇晃晃，挺好看的。

林默忽然动了动，苏晚吓一跳，以为他要走了。结果只听他低声说：“水冷。”

苏晚：“……” 她当时想，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寡言少语啊，冷死个人都不吱声。可心里又莫名有点小暖意。她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冷你还不如先管你自己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手指却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证件袋，放在了水边。苏晚狐疑地凑过去看，发现是一张身份证复印件，还是背面。她愣了下，翻过来一看，是林默自己的。他身份证照片上那人笑得挺灿烂，跟现在这副garbage样子差太远。

“你干嘛？”苏晚皱眉。

“你上次说证件丢了。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正好找人办点事，顺手。”

苏晚眨了眨眼，这算什么？关心？她懒得细想，说：“我早就不需要了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 他静静地看着她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最后在积水里碎成了好几块。

他们在沉默里站了一会儿，风渐渐小了。苏晚觉得脖子没那么冷了，可心里莫名堵得慌。她突然觉得很累，跟林默这种不知道在想啥的人在一起，活得也太费劲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没走两步，林默的声音在后面响起：“要去哪儿？”

苏晚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：“回家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林默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不用。”苏晚打断他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今晚天黑，小区门口有治安问题。”林默又说了句，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看着他那张有点清冷的脸，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他。路灯在两人之间留下长长的影子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。

“林默，”苏晚声音很轻，“我们这样……真的好吗？”

林默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