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？”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沙发上弹起来，顺手抄起旁边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手机在手里晃了晃，陌生号码，区号是那个传说中老北京的区号，听起来的确挺邪性。

他皱着眉，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划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喂，哥，在吗？老地方，晚上八点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？沈默眯起眼睛。他Reflektively想了想，这名单上头号目标，就是那个行踪不定的风水先生——老王。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，上次的见面还让他丢了二百块钱的茶叶，每次见面都感觉像被算计了。老王说要给他指条财运，结果让他去了个什么郊区的古墓探险，好家伙，进去出来差点被野狗追着打。

“他他妈又想搞什么鬼？”沈默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回沙发上。他跟这名单上的人打交道，唯一的目的就是完成任务拿到报酬，除此之外，他只想对这群神神秘秘的家伙说：“老子不伺候！”

可手上的活儿不干不行，那份名单，就像个甩不掉的瘟神，他不上，尾巴就要咬到他身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特别急促。沈默皱着眉，又看了一眼，还是那个号码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，是一条语音短信。

“哥，”声音有些沙哑，听不出男女，“晚上见，别自己一个人来。”

沈默捏着手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老王，搞什么玄虚？一会儿说不见，一会儿又说要他别自己来。他心里嘀咕，这名单的人，一个个都跟吃了迷魂药似的，神经兮兮的。

他放下手机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老子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决定去看看。反正名单上的事儿，他不做，总有人要做的。不如自己也看看，这老王到底有什么本事，能让名单上的人一个个愿意奉陪。

他打开衣柜，换上了一件夹克，又戴上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，遮住半张脸。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确认手机里还有电，钱包里有足够的现金。

夜色渐浓，街道上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影子。沈默骑着电动车，朝着约定的地点——一家破旧的游戏厅，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