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这道数学题又写错了！"班主任李老师把他的试卷拍在桌上，声音像炸雷一样响。周围的同学都在笑，还有人偷偷捅捅自己身边的人："你看林凡，选择题都能蒙错，是不是脑子没转过来？"

林凡皱着眉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死也不肯把脸转过去。他记得这个场景，记得自己每次考完试都要经历这种公开处刑。但更让他窒息的，是自己明明知道答案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的过程。

"老师，这题太简单了..." 他试探着小声说。

"简单？" 李老师瞪起眼睛，"全班就你一个人错，你简单？" 他翻了个白眼，"行了行了，下次考试再犯，留堂！"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恨，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，恨为什么自己每次都只能看着别人耀武扬威。他甚至开始幻想，要是能回到高中，该多好啊。

"啊！" 他突然站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"我要重生！"

这声大喊把全班人都吓了一跳，李老师也愣住了，手里的粉笔差点掉下来。

重生？这个词跟林凡离得十万八千里，他不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渣吗？可就在这一刻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锅。就像有人突然按下了刷新键，过去那些被他遗忘的画面，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，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。

他看到了同桌苏婉月的马尾辫在阳光下晃动，看到了数学课代表张晓月的认真笔记，看到了学校门口那家卖烤肠的小摊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人生轨迹——在迷茫和失败中耗尽青春，最后在三十岁那年，因为一次意外而结束生命。

"不！" 林凡突然一把扯住李老师的袖子，声音都在发抖，"老师，我真的要重生！"

李老师吓了一跳，差点被他拽倒。"你...你说什么胡话？" 他皱着眉头，"你是不是中暑了？"

"不是！" 林凡用尽全力喊道，"我看见...我看见一条路，一条可以走通的路！" 他指着窗外，"老师，你看，那辆车！" 那正是他重生前的最后一辆出租车，方向盘上还沾着污渍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看向他指的方向。李老师也愣住了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在走廊尽头，司机正掐着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