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醒来时，头还是有点晕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学校的草坪上。周围是几个穿着校服的同学，正用一种“你怎么不上天啊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
“陈凡，你醒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是班里的女生张小曼。

陈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过。他扶着旁边的树干，喘了几口气，才开口问道：“这是哪？我……我好像睡着了。”

“梦游啊你！”张小曼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们都在等你呢。班主任打电话到宿舍没人接，就到操场找你了。”

陈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公司的便服。他赶紧抓起旁边的校服套上，感觉裤腿长了两尺。他挠挠头，问道：“咋回事啊？我昨晚不是回家补觉了吗？”

“你还记得昨晚发什么疯啊！”另一个男生李大壮凑过来，指着陈凡胸前的狼狈，“你跟打了一场架似的，脸上全是草屑，身上还有泥土，活像个土匪。”

陈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发现袖口和裤腿都破了，鞋底沾满了泥。他一脸懵逼：“这……难道我昨晚做了什么梦？”

张小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做梦能把自己打出鼻青脸肿啊？你昨晚跟隔壁班的几个混混干了一架，还把其中一个人踹飞了。”

陈凡瞪大了眼睛：“我踹人？我哪有这战斗力啊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李大壮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有传言说你突然变得力大无穷，还能隔空打人。”

陈凡一愣：“隔空打人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传这种邪乎事儿？”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就在这时，班主任王老师走了过来。她看到陈凡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陈凡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衣服怎么这么脏，还有这脸色。”

陈凡赶紧解释：“王老师，我昨晚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先别解释了。”王老师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古怪，“隔壁班赵磊家跟你家闹起来了，说是你把你家祖传的玉佩弄丢了，要找你赔钱。”

陈凡一拍大腿：“这冤枉啊！我哪儿丢玉佩了？我昨晚根本没出门啊！”

“你昨晚在公司对着电脑发脾气，谁见过你从公司冲到学校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