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睁大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生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半天才回过味来。“小……小曼？”他声音还有点沙哑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“你……你咋在这儿？”

张小曼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陈凡身上。“废话，你酒后失德被我拖出来的呗。再说我都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乱糟糟的荒郊野外睡大觉。”她说着一屁股坐在陈凡身边， vulnerabilities暴露无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状态可不对劲。整个人软绵绵的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连带着眼神都涣散得像没神。”

陈凡试着坐起身，却感觉头晕目眩，双腿发软差点再次瘫倒。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揉了揉骨头发胀的疼，“可能是……喝多了吧。”

“少自欺欺人。”张小曼皱了皱鼻子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不烫啊。我以前喝多了，这会儿都跟火烧一样了。”她眉头越皱越紧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陈凡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最近你除了上班下班，还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？或者……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陈凡愣住了。“奇怪的人？奇怪的东西？”他都快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儿了，除了那场烂醉如泥，真没出什么岔子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，总觉得张小曼三番五次追问，不像是在关心他。

张小曼没再追问，只是神色凝重地看向远处黑漆漆的树林。“你自己多留个心眼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最近这附近怪事儿挺多的，晚上出门得小心点。”说完，她不再理会陈凡，自顾自地放慢了脚步，似乎在等他跟上。

陈凡叹了口气，也只好跟着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沉默地在月光下行走。陈凡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张小曼的话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怪事？他虽然没见过，但这附近确实有些地方晚上不怎么太平，黑灯瞎火的，尽量没人敢靠近。

两人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，巷子里杂草丛生，只有远处街灯能投下微弱的光。突然，一阵奇怪的嘶吼声从巷口深处传来。

陈凡浑身一抖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“什么声音？”他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