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王冬青眯了眯眼，硬着头皮往前挪。北域的冬天，冷酷得能冻掉裤衩子，他这身破破烂烂的皮袄，连风都快挡不住。

"嘿！那不是王冬青吗？"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
王冬青回头，就见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堵住了去路。为首的光头脑袋上还红着，估计昨晚上喝酒喝多了："听说你小子最近抢了咱们猎户队的马？"

王冬青咽了口唾沫。那是他昨天顶着风雪追出来的，那几匹马养得膘肥体壮，是他身上仅有的暖和劲儿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有点发黄那种："大哥们，这马不是抢的，是我买来的，给老娘送保暖的。"

光头大哥眯眯眼："买来的？我怎么没见你付钱？说吧，想怎么死？"

旁边两个壮汉已经抄起了家伙，风雪中，青光一闪，寒气扑面。王冬青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不变，朝他们鞠了一躬："大哥，我穷，但我的人品不差啊。要不这样，我把我身上所有的干粮都给你们，再给你们背三天雪路，怎么样？"

光头大哥有点不耐烦："少废话！"

"等等！"王冬青突然喊道，"我听说过你们猎户队最近闹事，把北境商队都给骚扰了。我是打算去北境走一趟的，如果你们愿意……"他压低声音，"我可以帮你们在商队里混个差事。"

两个壮汉面面相觑，光头大哥一拍大腿。他们这帮人，就是缺个能混进商队探消息的人。王冬青虽然混账，但脑子是灵光的。

就这样，王冬青暂时躲过了杀身之祸。晚上，他缩在简陋的营地，啃着冷硬的干粮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北境商队虽然危险，但也是机会。他掏出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这是他在山里捡到的，入手温热，隐隐有股古怪的力量。

"靠，要是这玩意有用了……"王冬青咽了口唾沫，突然灵光一闪，"有了！明天先去商队看看，如果不行，就带着这玩意去找北境的猎灵人！"

第二天黎明，王冬青揣着那块黑石，踏上了北境商队的路。风雪更大了，但他脚步却轻快起来。他知道，这苦寒之地，才是他王冬青的道。只要脸皮厚，脑子活，就算北域龙王也照打不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