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一堆烂果核里抬起头，嘴里还残着半块发苦的桃干。前脚刚从菜市场跟菜贩扯皮，后脚就被隔壁收破烂的忽悠着来捡破铜烂铁，这生活简直比他当初在工厂拧螺丝还憋屈。

“我说老刘，你那破铜里能梳头？我瞅着能当柴火烧都算客气。”老王叼着桃核，蹲在垃圾桶旁边。

收破烂的刘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上下打量老王：“王小子，你家那破核桃仁，能让你家二媳妇晚上多翻两页呢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从兜里摸出半块压碎的桃干，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地嚼着：“要不说咱老王吃过的场面广呢。上周去城西老张家串门，人家拿的‘庆云果’您猜怎么着？就我这牙口，嚼起来跟砂纸似的。老张家孙子哭天抢地，老张脸都绿了。”

刘大爷 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得了吧，你小子又瞎扯。那玩意儿市面上顶级的，要不是老张家后山祖坟冒青烟，能轮到给他们孙子尝？”

正说着，老王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啊？”老王清了清嗓子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：“王哥？我是城南‘青莲斋’的小翠啊！您昨天说那批‘九转玄果’，价格不对啊！您怎么又不回消息！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想起昨天确实接了个不靠谱的活。他挠挠头：“哎呀，小翠儿，对不住啊，我昨天去帮刘大爷拾破烂来着。”

小翠在电话那头炸了毛：“拾破烂？王哥！您当这是闹着玩呢？我那九转玄果是灵食，一粒顶十斤大米呢！您那破烂堆里能掺和出什么好果子？”

“灵食？”

“对啊！您没听错！修真界的玩意儿！”小翠在电话那头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那玩意儿他见过，但只敢看。传说吃了能让人引气入体，可他老王天生丹田有恙，别人品一口跟喝蜜似的，他抿一口跟喝药似的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语气诚恳：“小翠啊，我寻思着那玩意儿是宝贝，我哪敢碰啊。再说了，我那破烂堆里就堆点铁丝头、烂塑料，能掺出什么仙丹妙药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小翠突然变脸：“王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