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刮，秋意觉得那凉意好像钻进了骨头缝里。她缩在座位上，同桌小敏戳了她一下，递过来一瓶暖水。“阿意，你还傻坐着啊？喝点热水。”小敏的声音挺无奈的，伸手想把她的书包带子帮她系好，结果手被秋意下意识挡住了。“谢谢，我自己来。

秋意接过水瓶，暖意顺着指尖慢慢传开。她拧开盖子，喝了一小口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，有点缓和无措。小敏看着她，叹了口气：“又想什么呢？”

秋意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她眼神飘忽，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落叶，像一群迷路的小精灵。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，然后毫无预兆地落下，砸在人行道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秋天总是这样，连空气都带着一丝伤感的味道。

“阿意，”小敏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最近情绪不太好。上周那个数学竞赛，你是不是没发挥好？”

秋意猛地回神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事。就是突然觉得，好像很多事情都搞不定了。”

小敏笑了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傻啊你。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？你平时那么聪明，这点小挫折算什么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心里的不舒服还是挥之不去。秋意拿起笔，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什么，其实也不知道画的是什么。笔尖划过纸张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在咀嚼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。

“对了，”小敏突然兴奋起来，“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！听说最近有一部新上映，评价很不错。”

秋意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小敏有些不解，“你最近压力这么大，去看场电影放松一下多好。”

“我不喜欢看电影。”秋意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，“而且……我有点不想出门。”

小敏愣在那儿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……”

秋意没回答，只是低下头，把脸埋进笔记本里。她不想提那件事，也不想让人担心。其实，她心里一直有个结，像一块石头压在那里，喘不过气。

“阿意，”小敏的声音有些抽咽，“如果你不开心，可以告诉我。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，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