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冰冷的地板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十楼办公室，加班赶方案熬到凌晨三点，顺手摸了杯速溶咖啡提神。结果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这副样子。

草席，泥土墙，火塘里冒着火星。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点诡异，天是灰蒙蒙的，像蒙了层洗不掉的灰布。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传来钝痛，他甩了甩头，感觉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。

“水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沙哑地喊了一声。

火塘边有个系着布裙的姑娘正往陶罐里倒水，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。她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，脸颊有些瘦，眼睛却亮亮的，正打量着他。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料子是那种一看就便宜的地摊货。

“你醒了？”姑娘放下陶罐，蹲下来帮他把腿上的草席松了松。她的手很凉。

林凡看着她，脑子有点乱。这场景……完全陌生。不是医院，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地方。这姑娘……是哪个年代的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

“我……这是哪？”林凡声音还有点哑，他试着撑起身子，发现穿着同样粗糙的麻布衣服，材质和他办公室那廉价T恤有得一拼。

姑娘皱了皱眉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。“不烧。你从天上掉下来了，身骨断了好几根。”她说话很直接，像乡下人。

天上掉下来？林凡想起那杯该死的速溶咖啡，难道是掺了什么玩意儿？恶作剧？可这痛感太真实了，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
“我……记得我在加班……”林凡茫然地环顾四周，这简陋的环境让他完全没法跟“加班”联系起来。桌子是木头搭的，椅子是破旧的，墙上糊着不知名植物的叶子。

“加班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似乎没听懂这个词，“你是说干活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发现这世界的人说话方式太奇怪了。他努力组织语言：“对，就是……上班，在公司里干活挣钱。”

姑娘没再说话，只是好心地又给他倒了一杯水。林凡接过水，小口喝了几口，感觉稍微舒服了点。

“我叫云烟，”姑娘自报家门，“我在这里采药。”

“你……呢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他卡在原地，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