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树林里，怀里抱着那点从草棚里捡来的干草，就是没被冻成冰疙瘩。冷风是挡住了，可这树影底下更磨人，硬邦邦的树枝刮得他后背生疼。他偷偷摸摸掏出那块晚上弄到的黑乎乎的石头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对着眼角的微光仔细看了看。

这玩意儿入手沉甸甸的，说是某种妖兽的骨头，能增强体质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但身上那点活钱都快冻成铁饼了，赌一把还能怎么说？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，一股涩涩的、带着腥气的液体就在嘴里化了。咽下去之后，喉咙里像滚了块石头，吞咽了好几次才舒服点。

“希望有效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里那叫一个卑微。这世界不是看说的，是看吃的，是看能不能动。昨天晚上那几个哥们儿就没了，被人或者被兽叼走了，反正第二天就看不到了。林凡不怕死，但他怕死得窝囊。

天色慢慢亮了，灰蒙蒙的像是always overcast。林凡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，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。远处地平线上，有两只眼睛亮晶晶的，正对着他扫来扫去。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，握紧了怀里那堆干草，草叶在他手里都搓出了响声。

不是幻觉。那玩意儿是真长眼睛，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。林凡猛地想起昨晚听别人说的，这片林子里不光是人，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野兽。有的能喷火，有的能放毒，有的速度快得跟鬼一样。最要命的是，它们好像还喜欢抱团。

两只野兽慢慢靠近了，体型比狗大不了多少，但那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。它们低着头，鼻子使劲嗅着空气，像是在找什么。林凡绷紧了身体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他算计着，这两只是单独行动，还是成对出现的？要是成对……他怀里这点干草，估计连安慰都算不上。

突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的灌木丛里，好像有三双眼睛。数量……好像不对劲？他瞬间打了个寒颤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两只兽还在继续往前走，目标似乎不是他。可林凡不敢动，万一它们只是路过呢？万一那灌木丛里的眼睛，是准备伏击他的呢？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