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步没停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背着手走路？我管你呢，我赶着去讨饭呢，你管得着吗？” 他嘴上不逞软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身上三元钱揣着，今天得想法子弄点吃的，不然晚上又得饿肚子。那几个铜板在手心攥得紧紧的，就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。

哄笑声越来越近，林凡也懒得去理会，低着头就走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样的样子，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。穷鬼，流民，没爹妈的野种……各种各样的帽子都能扣上来。他也习惯了，反正自己也没啥可丢人的。

突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叫道：“喂！你过来！看看你那破破烂烂的钱袋，里面装得是什么？是不是偷了别人的东西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。只见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手里还攥着个破布条，指着他就骂：“就是一个穷光蛋，还敢瞪我？你知不知道，我是谁？我是城里的捕快张三，专门抓这种偷鸡摸狗的穷鬼！你小子，我看就是贼胚子！”

张三得意洋洋，一脸的横肉随着他的牙花子抖动。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地痞流氓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围着林凡转悠，像几只嗅到血腥味的狗。

林凡淡淡一笑，心里想：“捕快？城里的？呵，我管你是哪个？你有种就过来拿，我给你！” 他把那三元钱往衣兜里又塞了塞，生怕张三抢了去。

张三见林凡不说话，以为他害怕了，得意忘形，张口就骂：“小子，你哑巴了？还敢瞪我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穿着件破衣裳我就认不出你！你上次不是在东门被那个大个子打了吗？我可是听说啦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记得很清楚，那天他确实被人揍了，但他不认为这就有什么好炫耀的。他冷冷地说道：“我管你听没听到，我打我自己的事，不用你管！”

张三一听，气得七窍生烟：“好你个穷鬼，还敢顶嘴？来人啊，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！”

几个地痞流氓立刻围了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林凡身上。林凡咬紧牙关，忍着疼痛，没有还手。他知道，硬碰硬，自己肯定吃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喝道：“住手！”

众人回头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