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李凡又吸溜了下鼻子，指尖那道小口子渗出的血珠子，在酒馆昏黄灯光底下晃得人眼颤。这他娘的寒风，真是够狠的。他搓了搓手指，血倒是止住了，不过那点疼楚提醒他，这dogs-bitting的天气里，出门浪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

他缩在椅子上，将刚烫好的那壶暖酒又抿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溜下去，一股暖流瞬间从胸口铺开。得，家底又见了底，明天还得想办法。李凡叹了口气，想起上个月那该死的坊市见习管事，差点把刚赚到的几块银子和拍卖行当铺的玉佩都搭进去。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又在想什么呢？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李凡眼皮抬了抬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浅绿罗裙的姑娘坐在他对面，手里还拿着个绣花绷子，正低头摆弄。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面容清丽，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，看得人心里微微一颤。

“没啥，就……唉，就琢磨着明天去哪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活儿干。”李凡嘴硬地回答，心里却在想，这姑娘是谁啊？怎么看着这么眼生，不像这城里的居民。

姑娘闻言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响：“你可真是个乐天派，都这会儿了还想着找活儿。不如这样，我这里缺个帮手，你若不嫌弃，可以留下帮忙。”

李凡一愣，随即眼睛就亮了起来。他不是没想过找人搭伙，可这話从谁嘴里说出来啊？这姑娘一看就不是凡人，那身气质，那眼神，妥妥的仙家气度。他搓了搓手，站起来道：“姑娘，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
那姑娘点了点头，将手中的绣绷扔到一边，正色道：“自然是真的。我叫苏晚，是琼华台的弟子。如今琼华台上有个小师妹下山历练，需要人护送。我看你倒是个机灵家伙，便想着拉你入伙。”

琼华台？李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这可是天都城中赫赫有名的仙家宗门，随便出个长老都能让他这等凡人跪地磕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笑道：“好……好啊！”

苏晚见他这样，又笑了笑，道：“不必如此，我师兄说了，这次历练主要目的是让你历练，并非要你曲意逢迎。你只需恪守本心，便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