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人倒是没笑，脸上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，但语气明显柔和了点：“理论上是的，陈默。不过你放心，每一笔支出都有详细报告，连洛伊斯都看得懂，主要是为了宇宙长远发展。”

陈默能不懂？主要是为了给联盟长和几位副主席留足面子，顺便显示一下他们“经费充足，任我挥霍”的雄厚实力。不过他这老实人，看着这些数字确实压力山大。一串串长得像密码的数字，后面代表着多少个小行星、外星文明的基建项目。

“明白了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宇宙和平是好事，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尤其是字符星系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，经济本来就有点紧张。

刚放下超人的报告，桌上的私人讯息就叮咚一声响起来。陈默定睛一看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皱——蝙蝠标志。他叹了口气，按掉静音，接通了通讯。

“喂？”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陈顾问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，经典的布鲁斯·韦恩，“有些账单，需要你过目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。蝙蝠侠虽然平时不怎么管钱的事，但他的个人开销，那绝对是宇宙闻名的“无底洞”。早上刚帮他核对完一副最新的高周波透明爪子材料采购清单，下午又来了。

“蝙蝠侠，您的……账单？”陈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问道。

“还有 groundskeeper。”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这大概就是他所谓的“关心”吧，“备用能源核心，地底深寒冰窟维护，还有……一批特殊型号的神经毒素原料，用于……安全保障。”

“哦……”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神经毒素原料？这玩意儿蝙蝠侠管它叫“安全保障”，就陈默这没电的脑子，还真是不好理解。

“你看看，这些支出是否符合你的预算。”蝙蝠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另外，那块弗拉马石坠饰，维修费用 higher 了。”

陈默默默打开了那个加密文件，里面是一堆密密麻麻、专业性极强的账单和采购清单。黑光电池？深寒冰窟的超低温制冷系统升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