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意思是，这钱不是给绿巨人的，是给…utsavai那堆植物？”陈默看着账单上“宇宙植物基因序列维护费”这么一行，后脑勺有点发麻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绿灯侠哈尔·乔丹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闪烁，试图隐藏其中一丝尴尬，“更准确地说，是‘濒危外星植物及其栖息地综合保护基金会’。utsavai是项目主管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”

“你看，”哈尔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旁边更长一份的报告，“这种特定频率的声波共振能够促进其反重力结构稳定。专项资金用于购置超次元声波发射器阵列，以及…嗯…确保utsavai母星上不会发生大规模陨石撞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理论上。”

陈默盯着那几个零，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飙升。这得花多少钱？一束光？还是一整个星系的保护费？

旁边的蝙蝠侠突然插话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：“utsavai的‘反重力结构’，是会移动的植物，陈顾问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哈！我就知道！”绿巨人浩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旁边喝水的蜘蛛侠差点喷出来。他指着自己刚到账单上签过字的那一页，“这笔账，我批准了！为了地球的…呃…宇宙植物多样性！钱，我出了！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他看着浩克兴奋得像个刚拆到限定款的熊孩子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这 Deadpool，哦不，是浩克，是真心觉得这账合理，还是觉得签个字就是玩乐？

“当然，”哈尔连忙拦住激动的浩克，“钱我们还是…呃…协调下？”

“ha!” 浩克挥了挥拳，“钱不是问题！只要能保住那些…呃…长叶子的大个子！”

陈默觉得自己的头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了一眼旁边表情严肃到能结冰的蝙蝠侠，又看了一眼恨不得把经理解剖一遍的浩克，还有旁边已经无聊到开始数自己手指的蜘蛛侠，以及……飘在不远处的超人，脸上平静无波，但眼神里全是“救命”的意味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默艰难地挤出两个字，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被掏空了，“为了…宇宙的和谐…我先按你说的办…哈，是按哈尔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