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出租屋里蹲到天黑，身上冷得像掉进冰窟窿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手机屏幕早就黑透，彻底没了电。窗外下着小雨，哗啦啦地敲着玻璃，听上去像是谁在哭泣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半夜的。

黑暗里，她想起白丽丽的笑脸，想起她温柔地递过来的咖啡，想起江缺点冰冷的眼神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林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第二天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公司。一进门，就看到同事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想找个地方先坐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掏出手机一看，是江缺点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喂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"江缺点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说道："有什么事吗？"

"你给我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擅自更改了我们的协议。"江缺点的语气越来越严厉。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"我...我只是想..."

"我不想听任何借口。"江缺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你让我很不失望。"

林薇咬了咬嘴唇，说道："我...我只是想..."

"够了。"江缺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"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"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缺点的反应会这么大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"我...我真的知道错了。"

"晚了。"江缺点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，"你给我消失，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"

林薇的心一沉，她知道江缺点不是在开玩笑。她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挂断了电话。

傍晚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。她打开门，发现屋里已经被收走了所有的家具和电器。她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她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白丽丽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"林薇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"白丽丽的语气很惊讶，"你为什么不在公司出现？"

林薇叹了口气，说道："我...我被辞退了。"

"什么？"白丽丽的声音很震惊，"怎么会这样？江缺点不是对你很好的吗？"

林薇苦笑了一下，说道："江缺点...他对我一点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