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脸一抽一抽的，盯着沙发扶手，活像被人啃了一口的苹果。我叹了口气，活动了一下被薅疼的肩膀，把他拖到旁边的小茶几上坐下。这哥们儿脑子还是有点转的，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属于那种需要人拎着耳朵训的蠢货。

“说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打打杀杀、勾心斗角特带劲？”我掰开他攥成拳的手指，把块巧克力塞他嘴里，“要真这么觉得，我现在就把你打包寄回你家游戏服务器，让系统官府给你封个‘戏精’的永久id。”

林枫吸溜口巧克力，小眼睛转了转，又低头咬了一小口。“不是……主要是，主角不是说了嘛，挡他路的全得死，咱们能活到现在，说明主角还不想杀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抬头：“等等，主角现在在哪？”

“主角？”我把 chocolate 塞回他手心里，“主角估计正忙着围观你惨死呢，或者被你那张蠢脸给雷劈了。”

林枫脸一白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可……可主角不是该保护我吗？我记得游戏里不是说了，只要我们不主动作死，主角就会给我们挂机BUFF……”

我直接翻了个白眼。“挂机BUFF？你那是主角懒得管你，顺便维持世界和平呢！你以为你是谁？主角专属打手？主角都指望你干嘛？给你送技能书？给你发经验条？”

林枫蔫了，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“那我……那我岂不是要领盒饭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翘起二郎腿，往他旁边一坐，“咱们现在可不是游戏里，是地球！地球上的主角，得靠自己去爽！”

林枫梗着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…可我就是个炮灰啊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我伸手打断他，“从现在起，你叫张凡，不是林枫！咱俩不是小说里的人物，是来地球搞事业的！明白？”

“搞事业？”林枫一脸懵逼，“怎么搞？卖烧饼吗？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搞事业第一步：先拆掉反派狗头！”

林枫一愣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“拆……拆反派狗头？”

“对！”我眼神发亮，“那继母和小舅是不是特别讨厌你？主角是不是说过，反派没实力，全靠贱？那咱们就比他们还贱，还更不爽对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