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我这手机…”

林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上的诺基亚logos在晨光里泛着点冷光。这配置，在九零年，简直能顶上一个小厕所了。她猛地坐起身，眼前还是熟悉的出租屋，土坯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明星海报，墙角堆着几件还没洗的衣服。

“手机啊，小姐，早上好点了吗？”隔壁床传来老太太的声音，带着点鼻音。

林晚翻了个身，直接掀开被子跳下地，“妈，你醒了？我醒了！”

开门一看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楼下老槐树下几个早起锻炼的人影影绰绰。林晚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飘着清晨特有的青草味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儿，那是公鸡在打鸣。

“我要搞钱！”林晚回到屋里，顺手抄起旁边刚洗干净的衣服拧水。妈和爸都是老实人，自己再不拼一把，以后日子指不定得多憋屈。

她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妈妈刚给做的棉袄，还有她自己作的几件牛仔裤。林晚挑出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在身上比了比，长度刚过脚踝。这年头，牛仔裤可不便宜，老爹每次给她买都要心疼半天。

“妈，我这儿…”林晚小声说着，眼睛已经开始打转。

“晚晚啊，你跟妈说真的？”老太太一边擦着镜子一边问。

“妈，我找了个事儿，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林晚把牛仔裤收好，走到床边坐下，“咱家那台缝纫机，是不是该拿出来用用了？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傻丫头，那缝纫机不是早就给你哥结婚时卖了吗？”

林晚挑眉，“那怎么行？我长大了，也想挣钱了！”

“你都多大了，还跟你妈要这要那？”老太太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，“行吧行吧，只要你肯干，妈就给你弄。不过，你要是干不动了，妈可不管你。”

“妈，你放心！”林晚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保证给你赚大钱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就扛着缝纫机来到了镇上。她租了个小摊位，就在街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。刚摆开摊子，就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。这年头，谁家姑娘还用缝纫机摆摊啊？

“姑娘，你这算啥新花样？”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胖大婶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卖衣服？”

林晚笑着摇头，“不是卖衣服，是给人缝补衣服，收衣服改大改小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