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一片喧闹，水晶吊灯敲着清脆的回声。何顾攥着酒杯，瞥了一眼对面男人。沈豫城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挽起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视线落在她身上时，眼神有点意思。

"哟，这是看见帅哥了？"她扬起下巴，故意语气轻佻。

沈豫城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接话，转而端起面前红酒杯抿了一口。何顾斜眼看他，这男人还真是闷葫芦一个。

酒过三巡，气氛略有缓和。她借口去洗手间，实则溜到角落的咖啡机旁。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清脆，她倒了两杯拿铁，给自己加了额外糖浆，心想这死心眼男人总不能连咖啡都不懂加糖吧。

回到座位时，见沈豫城正盯着她手上的咖啡发呆。何顾"啪"地放下杯子，伴随一声轻响，男人呛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"怎么？嫌弃我手艺？"她故意挑眉，伸手想戳他额头，男人却灵巧躲开。

"没，挺好的。"他耳根微微发红，目光又追到她身上。

何顾心里一跳，面上却依旧满不在乎。她想起刚来公司就被这对狗男女搞得团团转，张总借着介绍新人之名，三番五次想让沈豫城对她另眼相看。说到底，自己不过是个方便他攀附高枝的工具人。

"沈总监，"何顾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却直指人心，"张总不是说您想培养后备力量吗？正好我精通新媒体运营，要不您先给我个机会？"

沈豫城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抬眼正对上她直勾勾的目光。"昨晚没谈妥。"他淡淡道，却没提具体原因。

何顾心头一沉，脸上却扬起嘲讽笑容："呵，我还以为您什么都答应呢。"她端着咖啡站起身，余光注意到男人瞬间绷直的下颌线，心里暗爽。

走出包间时，恰逢张总迎面走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。何顾脚步一顿，故意穿过两人，从他们旁边经过时，故意撞了下小姑娘的胳膊。小姑娘惊呼一声，张总尴尬地扶住她，脸色瞬间阴沉。

"何小姐！"张总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何顾头也不回，高跟鞋踩在光洁大理石地砖上，发出"哒哒"的声响。沈豫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，一把揽住她腰，声音低沉："跟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