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得像炒豆子，王磊喷着粗气又敲下一行字。眼皮子都快被敲冒烟了，他心里把那个客户骂了八百遍。催得也太急了，这图灵环节最是磨人，得一点点抠细节，差一点都不行。

“我说磊子，你那单子弄完没？”老张皱着眉凑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屏幕上，“客户催到嗓子冒烟了，老板都打电话来问三遍。”

王磊头也不抬，光顾着跟代码较劲了，“快了快了，就差最后一步图灵。你催也没用，这玩意儿急不来，差一点都不成型。”

老张撇撇嘴，又自己回到了工位。办公室里静了一瞬，只有键盘声还在响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开始最后的图灵步骤。这玩意儿可难伺候，精神不集中一点就白费。

按着他的想法，图要灵动感，得有活气儿，不能死板板地像打印出来的。他一边调试一边琢磨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时间一点过去，王磊额头都沁出汗珠子了。突然，电脑屏幕上跳出个错误提示，把他吓一跳。

“妈的！”王磊低骂一声，赶紧重新排错。这次比刚才更麻烦，卡在了关键地方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手指都有点抖了。老张在旁边看着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磊子，你悠着点，身体要紧。”

就在这时，王磊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好像有根弦被拨动了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脑子里浮现出个绝妙的点子。他眼睛里透出种兴奋，手指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
“我弄出来了！”王磊大喊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老张大吃一惊，赶紧扶住。

王磊也不管了，扔下键盘就冲出了办公室，直奔茶水间。他给自己冲了杯浓咖啡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点子，兴奋得不行。

“这招太绝了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”王磊咂咂嘴，脸上露出个傻傻的笑容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摸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：“请问是王磊吗？我是张雅，策划公司的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“我？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张雅，”女声打断他，“看到你上次投的企划方案了吗？觉得不错，想约你明天面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