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说谁偷的？老子叫你去查账，不是让你在这儿装大爷！”保安小王指着清洁阿姨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这小子是新来的，听说有点背景，最近在厂区里横得不行，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。

我啜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张哥，这阿姨多大年纪了？在这儿干多久了？”

“多大年纪关你屁事！在这儿干多久就更该懂规矩！”张哥嗓门更大了，周围几个工友都围了上来。

我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“张哥，有话好好说。这阿姨脸上有香炉灰，像是擦桌子时不小心蹭到的。我刚才经过小卖部，看见她往兜里揣了包没开封的中华烟。”我指了指张哥手里的烟盒，后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张哥手一抖，烟盒差点掉地上。

“没什么意思，”我走到他面前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厂里不禁止吸烟，但这烟不是给员工开的。我打听清楚了，这阿姨已经退休好几年了，儿子在隔壁市当干部。她偷偷来帮忙，是为了混点零花钱养病。”

周围一片寂静，工友们看向张哥的眼神都变了。这老兄之前总说厂里有人偷东西，现在看来，自己才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张哥的脸涨得通红，“我没偷！不信你可以报警！”

“报警？”我笑了，“报警查什么？查你兜里的空烟盒？还是查你刚才气急败坏时 Congress 中甩出的那几滴血？”

张哥这才意识到不对劲，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原本放着那包中华烟的位置，空空如也。刚才他为了震慑人，用力太猛，不小心把烟盒里的烟给抖出来了，结果被旁边的清洁阿姨捡到又偷偷还了回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哥急得直冒汗，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小声议论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，“张忠，你怎么回事？影响生产了。”

张哥一看来者是谁，立刻像条狗似的凑了上去：“李总！什么事儿？”

“我听说你刚才借题发挥，欺负员工？”李总冷冷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张哥支支吾吾，其实他早就想找机会除掉这个威胁他饭碗的老员工。

我走到李总面前，笑着建议：“李总，这事儿误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