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识林小丑的人，总会先被他那张贱兮兮的脸给晃一下。三十出头，长相普通得像菜市场卖菜的，穿着打扮永远跟不上趟，衬衫领子歪得都能卸下拧麻花。可就是这么个主儿，在城西这片地界儿里，愣是个活着的传奇。

故事得从半年前说起。那天林小丑在小吃街摆摊，吆喝着卖他祖传的手艺——糖葫芦。刚忙活半天，收摊时迎面撞上一辆玛莎拉蒂。车窗摇下来，下来个梳着大背头、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富二代打扮的年轻人，指着林小丑的摊子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喂，你这小破摊子挡着我路了，赶紧滚！”

周围的人都吓得赶紧躲开，林小丑却没动。他慢悠悠地直起腰，舔了舔嘴唇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大哥，您这车可真拉风。就是……您得往前挪挪，我这儿是商业街，停车得交钱。”
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这乞丐脸的家伙居然还敢顶嘴。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年轻人怒了，伸手就要推林小丑。

周围的路人吓得嗷嗷叫，赶紧往后缩。可林小丑非 but 但是没动。他嘴角一咧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我死不了，就怕您这玛莎拉蒂开着挺费油。”

年轻人彻底被激怒了，扬手就打。林小丑被打得嘴角直流血，但他愣是咬着牙没吭声。周围的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有人开始起哄，有人开始录像。

就在年轻人扬起手要打第二下的时候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拉住了年轻人。“算我求你了，别在这儿闹。”中年人低声下气地劝着，“这摊主虽然讨厌，但总得吃饭吧。”

年轻人显然是找抽，但慑于中年人的身份，没再动手。中年人这才松了口气，转身对林小丑道：“兄弟，多担待。这年轻人年轻气盛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小丑看着那张笑脸，突然笑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对中年人道：“哥，没事。就是您这车停这儿，得交停车费。”

中年人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行行，我给你钱。”他掏出钱包，刚想掏钱，林小丑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
“等会儿。”林小丑指了指自己的糖葫芦，“您要尝尝不？五块钱一根，可甜了。”

中年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好啊，这摊主还懂营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