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，林小丑怎么也没想到，第一次来公司报到，就遇上这么个憋屈事。

他跟着人事小妹，转悠到三楼那个所谓的办公区。位置倒是挺偏，最里头一排，两gefeng还没窗，一张破旧的电脑桌，一堆快散架的旧文件柜。这算哪门子新人福利啊？林小丑心里嘀咕。

还没坐热屁股，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晃悠悠飘过来，卷着领带，一脸倨傲地瞥了林小丑一眼，“小曹，新来的？”

旁边一个姓曹的小子赶紧点头哈腰，“是啊是啊，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张总，张明远，三线小厂的小老板，厂子就设在这栋破楼里，手下管着这么几十号人。在林小丑眼里，就一地头蛇。

“新来的毛头小子，多学习学习，”张明远唾沫星子横飞，指着林小丑那张旧桌子，“以后这就是你的地盘了，别给我丢人现眼！”

林小丑心里乐了，合着我来是捡破烂的？他嘴角咧了咧，打算来句幽默化解尴尬。可刚张嘴，旁边那曹经理就抢先一步，脸上堆满笑，“哎呀张总您跟小林多亲近亲近，他刚来，咱们得关照着点。”

林小丑嘴角抽了抽，这曹经理，还真是会骑墙。张明远哼了一声，又指着旁边曹经理那光秃秃的脑门，“小曹啊，你脑子可以，就是嘴巴太碎，以后少跟这小子搅和。”

这等于变着法子给林小丑难堪，暗示他是个啥也不行的废物。林小丑心里冷笑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默默搬起桌上的旧电脑，开始收拾。

周围几个工位的同事，眼神都在打量他，有同情，有看戏，有带着点敌意的。这职场新人的日子，一开始就这么难？林小丑没觉得有多委屈，就当是下马威，掂量掂量对方几斤几两。

刚把电脑摆好，那曹经理又凑了过来，“小林啊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多找曹哥帮忙，我这个人，最看不得老实人吃亏。”

林小丑抬眼看了他一眼，轻飘飘地说：“行啊，曹哥。”

曹经理笑容更盛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压低，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：“看见没，他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新手，以后你就多担待着点。”

林小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明摆着就是让他在工作上处处碰壁，看他不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