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事小妹打道回府时，林小丑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他心里那股不忿劲儿啊，简直要食人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刚进个新公司，连张像样的办公桌都混不上，还是最犄角旮旯的。这帮B经理，估摸着是压根没把他这新人当回事儿。

“林哥，你就认命吧。”人事小妹推着林小丑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，“要不说咱们这行呢，就是个看脸的。你要是长得帅点，说不定他能给你调个带空调的窗边位。” 林小丑呸了一声，骂道：“我呸！我靠这张脸混饭吃呢？狗屁！” 他气得直跺脚，心里盘算着，等回头见了这姓高的经理，非得给他脸上一记耳光才解气。什么龟孙子，什么舔狗，这破经理简直完美符合所有标签。

回到家，林小丑越想越气，把桌子拍得啪啪响。他顺手抓过旁边的WiFi路由器，骂骂咧咧：“老子就住你这破WiFi信号里，看你卵用！” 说也奇怪，那路由器突然一阵疯狂闪烁，蓝光绿光瞎转。林小丑正觉得莫名其妙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他打开一看，是那个号称“城市之眼”的匿名短信平台。短信内容简单粗暴：“监控已就位，全程记录。”

林小丑一愣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监控？谁他妈在搞鬼？他赶紧回了个“谁”？没回片儿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估计又是哪路神仙在逗他玩。他关掉手机，把头埋进臂弯里，气得直哼哼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迷迷糊糊睡着，又被手机铃声吵醒。这次不是短信提示音，是急促的来电铃声。林小丑抓起来一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电子音：“检测到您的心理状态极度波动，建议进行基础公共安全知识宣导。” 林小丑脑子嗡的一声，直接傻了：“你……你们是谁？我没招谁啊？” 那头没再说话，突然一个画面直接在他脑子里闪过——是白天，他怒气冲冲拍桌子，骂人事小妹的画面，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。 “警告：恶意针对他人将面临法律后果。”电子音飘进他耳朵，“建议调整心态，积极面对工作。”

林小丑脸都白了。这不可能！谁给的科技？国安？黑客？他正懵着，又收到一条短信：“检测到您存在‘WiFi信号干扰’潜能，初步评级‘有’，建议保持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