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清现实吧，林小丑。”人事小妹王倩倩压着嗓子，边走边小声嘀咕，“你也就是个实习生，别想了，赶紧把东西收拾了，下班回家好好做梦去吧。”

林小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吭声，心里却如灌了滚油。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，脚下的步子都快得像是要把地给踩出个坑。王倩倩这小妞，倒是一副好心肠，可惜是错付了。她那眼神里的同情，像针一样扎在林小丑心上。

到了新公司，经理办公室就坐在前台斜对面。林小丑心里那股火，简直要冲破天灵盖。他低着头，从办公室门口经过，经理赵刚正戴着假牙，笑眯眯地跟客户打电话。

“赵总，这新人啊，看着挺精神的。”客户在那头说。

赵刚含糊不清地笑了几声，挂了电话，目光落在了林小丑身上。那眼神，别提多轻蔑了。

林小丑直接从他身边走过，连个招呼都不敢打。他知道自己这窝囊样，丢尽了面子。可偏偏是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，让林小丑心里憋屈得难受。

回到自己的“狗窝”，一个堆满了旧文件和废弃纸张的角落，林小丑把脸埋在膝盖上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任人糟蹋的笑话。

“等着吧，林小丑，早晚有你们算账的一天！”他咬着牙，在心里发狠。

那天晚上，林小丑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想，越想越气。他想起自己高考失利，想起父母为此发愁，想起自己创业失败，想起那些嘲笑他、看不起他的人。

“凭什么？”他猛地坐起来，在黑暗中吼了一嗓子，“凭什么我就要受这些窝囊气？”

他抓起枕头，狠狠地砸在墙上。“啪”的一声，枕头瘪了下去，墙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坑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样认怂。”林小丑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既然你们看不起我，那我就要做出点成绩来，让你们刮目相看！”

第二天，林小丑早早地到了公司。他看到同事们都在忙得团团转，经理赵刚也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。林小丑心里一动，悄悄地走了过去。

“赵总，有什么能帮您的？”他装作关心地问道。

赵刚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没什么，你那个项目，今天能完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