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四，你看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！再这样下去，爷爷怕是熬不过今晚了！李妈在屋里急得直跺脚，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。

小柔蜷缩在屋角，怀里紧紧抱着个掉了漆的木偶，小脸煞白煞白的。就是昨天，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找上门来，说要收她当徒弟。她不愿意，那壮汉就带着几个打手，在她家翻箱倒柜。最后翻出块祖传的玉佩，硬说是她偷的，要她赔偿三万两黄金。

"妈，我……" 小柔声音发颤，眼圈红红的，可就是把眼泪憋得死死的。

"哭有什么用！" 李妈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木偶，"三万两黄金啊！咱们家上哪儿凑去？爷爷的药钱还没着落呢！"

小柔浑身一震，差点哭出来。爷爷是太爷爷最后留下的血脉，身体一直不好，最近更是日渐衰弱。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说，再不给爷爷寻些名贵的药材，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
"妈，妈……" 她猛地抓住李妈的衣袖，"给我点时间，我……我还有办法……"

李妈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"还能有什么办法？你就是个绣花枕头，什么也不会！当初要你学祖传的手艺，你偏不听，整日价不是看那些偷书夹的图纸，就是翻那些偷东西的账本，你当那是过家家呢？"

小柔咬着嘴唇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她何尝不想学那些祖传的手艺？可那些东西太危险了，她怕会出事。可现在……

"妈，你相信我吗？我一定能把钱凑齐！" 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给我两银子，我去后山……"

"后山？" 李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"你一个姑娘家，去后山做什么？难不成你想去找狐狸精打架？"

小柔脸一红，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心里又酸又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"我去找周师傅……"

李妈愣了一下，随即瞪圆了眼睛："周师傅？不是吧？那可是城里出了名的神偷，你怎么能……"

"我……我保证，我只要三两银子！" 小柔急得快要哭了，"我偷来就回来，绝不留下任何东西，就当……就当给爷爷买药了，好不好？"

李妈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叹着气从柜子里摸出三两银子塞给她："你……你今夜天亮前必须回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