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的话刚落，小柔眼眶一红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猛地抱紧怀里那破破烂烂的木偶，木偶脑袋上的纽扣缺了两个，眼睛是用烂布塞进去的，嘴角歪得厉害，对着她龇牙咧嘴，活像个小丑。

“妈，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小柔把额头抵在膝盖上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不该私自溜出去……我绝不会再让爷爷为难了。”

李妈愁眉苦脸地坐在床边，时不时摸摸脉象，叹气。“唉，这能怎么办啊。老爷子现在就指望你那点微末道行了，可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。”

“什么？”小柔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那把破柴刀不是法器吗？打虎扒皮用，够不够硬气？”

李妈给了她一个白眼，“那玩意儿能跟真家伙比吗？人家是正经修士，你是何方妖孽？上次收你当徒子的那个壮汉，我看就是冲你爷爷手里的传家宝来的。你那点小伎俩，在他眼里跟玩儿似的。”

小柔咬着嘴唇，拳头攥得死死的。她确实没什么本事，爷爷传给她的本命法宝只是一块锈迹斑斑的玉佩，关键时刻连照明都不够亮。可她不甘心啊，凭什么总有人欺负她们？

“妈，我去偷……”小柔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，后面的话像被堵住似的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她天生脑子笨，偷东西这事儿吧，不是能光靠嘴说教的。

正想着，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紧接着是男人粗鲁的叫骂声。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我李虎今天来的目的是收你老四当徒弟，你爷爷的传家宝，可不是你来当传人的条件！”

李妈脸色瞬间变了，慌忙从床上爬起来，想去开门，却被小柔拦住了。

“妈，别怕。”小柔深吸一口气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让我来对付他。”

壮汉叫李虎，据说是个三流散修，仗着家里有点薄产，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。他找上门来，名义上是想收小柔当徒弟，实际上就是想敲诈勒索。毕竟小柔爷爷家虽然落魄了，但以前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手里多少有点值钱的东西。

李虎一通叫骂，见没人应门，正要破口大骂，忽然眼尖地发现窗户纸破了，露出里面昏暗的光线。

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