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咖啡香气正浓，慕谦盯着平板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凌晨两点，这都第几个加班到这么晚的了？抬头瞥见叶浅笑的房间还亮着灯，心里那点别扭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，咕噜噜往下漏气。

“叶总监是何方神圣，竟让慕总您都这么上心？”电话那头，下属还等着汇报方案，声音飘得能掐出水来。

“赶紧弄。”慕谦把平板一扔，人已经跳了起来，外套往沙发上一甩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，“再不送客户回去，明儿又得被我扣奖金。”

冲到地下车库时，叶浅笑的保姆车正好停在最显眼的位置。他摸出手机，却发现里面存了好多她和别人出去玩的照片，清一色地扎堆放在“家人”。慕谦嘴角抽得比刚才还厉害，这人…还真是让人不省心。

客户是位挺有身份的老太太，人长得和蔼，眼神却毒得很。一进门就打量着叶浅笑，嘴角撇撇：“听说你们总监平时都挺忙的？”

叶浅笑顶着精致的妆容，笑得Sunshiny：“哪里哪里，最近正好在筹备个新项目，您有空得抽时间来看看。”

老太太眯着眼：“慕总的人，新项目不会有黄粱一梦吧？”这话在座的都听到了，气氛顿时有点尴尬。

慕谦站在叶浅笑身后两步远，心里那股子火气烧得正旺。他盯着老太太的反应，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。叶总监这回是故意冲撞她的？不可能，她这人精，从不干没意思的事。

“黄粱一梦？阿姨您放心，”叶浅笑突然往前踏了一步，声音清脆，“我保证，这次项目绝对会大放异彩。”

老太太一愣，没想到她敢自己往前站。她眯起眼睛，像猫看见猎物，慢悠悠道：“听说慕总是个不近女色的？”

一片寂静。

慕谦的拳头在腹部紧握，脸色瞬间沉得能掉渣。他听见叶浅笑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“慕总要是觉得我这人碍眼，随时跟我说。”叶浅笑转身，心里冷笑，故作不经意地补充了句，“毕竟大家是合作关系。”

客户老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。慕谦突然觉得，最近那些失眠的夜晚，好像都是有原因的。他看着叶浅笑转身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