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谦啪嗒一声合了电脑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“交代？”他挑眉，“你连完整的项目逻辑链都拿不出来，怎么交代？投资人愿意给你这个机会，已经是看在你的技术实力上。可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
叶浅笑没吭声，只是把 水 杯往旁边又推了推，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显出几分尴尬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关节，手指动了动，屏幕亮起，一行代码无声地闪过。

“我的逻辑链已经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下周三，我安排了演示。”

“哦？”慕谦眉头挑得更高了些，“你自己安排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，但那双狭长的眸子却像盛了冰的湖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公司流程里没这一项。”叶浅笑直起身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“但我跟A公司的对接人说好了，他们这边希望我能单独展示一下。”

慕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叶小叶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哪些事没做？”

“几件小事。”她说得云淡风轻，仿佛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只是路边散落的石子，“对了，慕总您下周的行程安排好了吗？我这边有个合作方的酒会，您要是需要，我可以提前跟您汇报一下时间地点。”

慕谦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带着几分凉意。“不用了。你按你自己的时间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如果你缺人手准备答辩的材料，我可以让助理给你指派两个人。”

叶浅笑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露痕迹。“好啊，谢了。”她说完，站起身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还有个会。”

“嗯。”慕谦没有起身，只是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，“下周三的演示，记得带纸巾。”

叶浅笑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撞进他审视的目光里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万一你展示得太精彩，投资人当场想跟你签合同，你未必能顾得上擦汗吧？”他说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叶浅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气鼓鼓地转过头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又停了下来，回头问：“对了，A公司那边餐饮是解决了吗？我这边要是带投资人去，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