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谦啪嗒一声合了电脑，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，他转过身，目光死死地盯住叶浅笑那张写满倔强的脸。“交代？”他提高音量，像是在跟哪个无知无畏的实习生说话，“你连完整的项目逻辑链都拿不出来，怎么交代？

叶浅笑嘴角噘着，没吭声，眼眶有点红，却还是梗着脖子。“我查了……只是……数据不太完整。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数据不完整？哪个环节不完整？”慕谦逼近一步，办公室里空气瞬间有点粘稠，“我记得你昨天还跟我说，那个数据是内部机密，需要高层授权才能调取。现在呢？”

“我今天又申请了……但是……”叶浅笑声音更低了，眼神飘忽，明显底气不足。她昨天说得天花乱坠，今天却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，被顶头上司以“涉及商业机密”为由死活不给。

“没有‘但是’，只有‘没有’。”慕谦语气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叶浅笑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明天早上十点前，我想要一份完整的、逻辑严谨的项目分析报告。做不到，你就别来了。”

说完，他不看叶浅笑，转身回了办公室，巨大的身躯隔绝了所有声音，留下叶浅笑一个人在原地，像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
叶浅笑盯着慕谦紧闭的办公室门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凭什么啊！明明是她主动申请这个项目的，现在出了问题，责任全归她？高层不给数据，是她没本事？还是那个老狐狸故意使绊子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慕谦……慕大少，你还真敢说啊！不过……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？哼。

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八分，叶浅笑踩着点冲进了慕谦的办公室。

“慕总！”她扬起笑脸，像只偷腥的猫，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，“报告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
慕谦挑眉，接过文件袋，头也不抬地抽出里面的报告，扫了几眼，脸色越来越精彩。“叶浅笑，你动什么鬼心思？”他指着她报告首页一行小字，“这数据来源……”

“民科调研！”叶浅笑抢答，声音响亮，“我昨天晚上找了个帮手，他在国外留过学，对国内这些老古董公司特别了解，用了两天时间，根据公开资料和行业趋势，推演出了这套逻辑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