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莉对着手机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精修得连眼角细纹都磨平了的脸。李明，是她刚被前夫甩了后，顺路搭上的相亲对象。人家是真心想相亲，她呢，总不能真去给那对狗男女凑一桌吧？

「你好。」她回得有些敷衍，手指敲得飞快。

没想到，几分钟后，李明那边居然回了语音信息。王莉莉皱着眉，点开听。那声音确实挺「明亮」，甜得发腻，就是内容……有点跑偏。

「莉莉，周末有空吗？我给你推荐的那家餐厅，炸鸡配可乐，辣中带甜，特别适合你这种活泼开朗的女生。」李明在语音里笑得花枝乱颤，背景音还隐约能听到流水声，不知道是健身房还是潮 levé bar。

王莉莉嘴角抽了抽。炸鸡配可乐？她是谁？她是王莉莉，不是需要靠这种组合来活跃气氛的小丑。她直接挂了电话，点开微信，想发个「没空」闪人。

结果指尖刚碰到屏幕，手机就猛地一震。

「叮咚。」微信提示收到一条消息。

备注是「宁总」。

王莉莉愣了三秒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她下意识地就点开消息。

「-text message limit exceeded, retry later.」

中文意思是：短信超过字数限制，请稍后重试。

就这五个字，像五雷轰顶，把王莉莉炸懵了。宁总？哪个宁总？她最近跟什么大佬搅和过？她前夫是宁家唯一的儿子，宁总，但那货前脚刚跟她离婚，后脚就跟白富美跑了，怎么可能在给她发短信？

她疯狂地翻通讯录，翻到「宁」字开头的，一个名字都没认识。难道是前夫又想搞什么报复？可他现在被踢出了宁家，连块遮羞布都拿不出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界面终于恢复了。

「宝宝，我和你妈妈，要去订一家酒店了。」 「她选了海边那种，很浪漫。」 「计划明天。」 「——宁」

王莉莉盯着屏幕，感觉像在做梦。宝宝？她什么时候有宝宝了？她大着肚子订酒店？跟谁订？她跟李明相亲去了？不对，李明刚才说什么来着？

她点开和「宁总」的聊天记录，从最早的一条往前看。

「王莉莉，你对我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」 「又或者……你对李明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