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凉白开。妈的，这破案子比喝凉水还顺喉。卷宗上密密麻麻全是证词，可关键信息愣是一个没捞着。他盯着“凶宅”三个字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跟这房子有什么仇啊？

这案子是三天前闹的凶。林家老宅，据说有百年历史，前两天半夜突然着了火，烧得干干净净，连个瓦片都没剩。按理说，是无头案，现场又毁于一旦，这案子该黄了吧？可偏偏出动了消防大队、刑侦支队，连隔壁村老张头的狗都派去闻味儿了，结果证实，是偷税漏税的林老板自燃——对，你没听错，自燃。

老王跟这案子有裂隙。话说前年，他刚当上刑警，接了个“闹鬼”的案子，就出在林家老宅。那回老王愣是碰上一具冰冷的尸体，当时吓得他手机都没藏好，直接往分局跑了。结果法医鉴定，那是几十年前林家老太爷的遗孀，得了怪病走的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林家祖坟冒青烟了，还是他这当警察的邪门？

可这次不一样啊。林老板是实打实的自燃。法医说，林老板体内残留大量易燃液体，加上当时老宅电路老化，线路短路，直接点燃了易燃液体导致自燃。一切都合情合理，没半点疑点。

可怪事儿就来了。

老王蹲在烧毁的林家老宅遗址，周围全是救援人员和媒体，吵吵嚷嚷的。老王穿着防火服，手里还拿着一支笔，在废墟上比划着什么。他发现，这片废墟的颜色有点不对劲。那些砖瓦残片，明明是红的，可隔着一段距离看，又像是灰的。阳光一照，更是斑斑驳驳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他妈是幻觉吗？

他伸手捡起一块碎砖，凑到眼前，借着阳光仔细瞅。碎砖是红的，粉末状的灰尘也是红的。老王松了口气，是自己太累，眼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余光瞥见，不远处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，正盯着他这边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法医是 devil 作祟，还是 serialization surveyor？

老王撇撇嘴，没在意。继续在废墟上转悠。他发现，那些烧焦的木梁上，竟然有字。不是炭化的笔画，而是清晰的黑色墨迹。老王走近一看，上面写着：“我看见了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