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照片往旁边一推。那剪影式凶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，像是随时会扑过来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张队瞅了瞅照片，又看了看老王，嘴角咧了咧：“我说王德发，你可真行，这都能给你整出惊悚大片的感觉来。邪乎在哪？具体点，别光说感觉。”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喝了口凉得发烫的茶，咂咂嘴：“邪乎就在于，这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受害者死法挺简单，就是常规的那种，一刀捅心口。可问题是，现场太干净了，干净得都他妈发假了。你想想， fatal wound 旁边全是血，周围脏得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似的，这反差……”

“反差是挺大。”张队点了点头，镜片后的眼神闪烁，“那质疑过谁？有目击证人吗？”老王摆了摆手：“没有。周围邻居就反映，案发前一天晚上，好像听见一声尖叫，但那声音具体是啥，听不清，被风吹跑了。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”

“法医怎么说？”张队又追问道。

“法医那边说，死者身上除了致命伤，没有其他外伤，也没有挣扎迹象。换句话说，死者很可能是被下迷药，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被人一刀捅死的。”老王说到这，脸色有点发白，“更邪乎的是，凶器找不到。凶器丢现场了？没这迹象。被凶手带走了？没这痕迹。这案子，简直比电影里的都离谱。”

张队沉吟了片刻，又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照片里那个剪影，你确定不是你瞎编的吧？我倒觉得，那更像是一种布局，或者说，是一种象征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这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。你看这凶宅，周围环境封闭，窗户都封死了，就像一个笼子。死者在里面，被人一刀捅死，然后凶手从容不迫地撤离。这本身就不正常，正常凶杀案哪有这么干净利落的？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什么？”老王急切地问道。

“除非凶手根本不担心会被发现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怕警察来查这个案子。”张队的语气异常凝重，“王德发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个案子有点太刻意了？太……邪乎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