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看向手里的试卷，那鲜红的五十八分，像根刺扎在眼里，生疼。数学。选择题错了一半，填空题一个没写对，大题？早就在草稿纸上画王八了。旁边物理和化学试卷，情况也同样惨不忍睹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长叹一口气，把试卷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路灯的光晕在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老王家住在城里老小区，楼道里昏暗，回收站里堆着半人高的旧报纸和塑料瓶，显得更加阴森。

“完了。”老王摸了摸额头，最近几天脑子里反反复复就这俩字。五百分左右的高考分数，在这个拼死拼活的年代，基本等于宣判了死刑。别说是好大学了，就连个能看的专科都不一定有。

老王他爸闻声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皱着眉头：“又怎么了？这次模拟考又考砸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高考。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，“分数……出来了。”

他爸眼神黯淡了下去，没再多问，默默把锅铲往灶台上重重一放，转身回了房间。
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老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他靠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脑袋嗡嗡作响。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打火机也摸了出来，点上一支烟。

烟雾缭绕中，老王眼神有些飘忽。他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也考过次次砸锅，但他爸那时候只是骂他几句，拍拍他肩膀说：“没事，干啥都行，只要肯干，总能混口饭吃。”可现在，他爸的眼神里，多了太多无奈和失望。

“难道……就这样了？”老王苦笑一下，“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？”

他掐灭烟头，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，又慢慢地吐出来。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喘不过气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算多，但很硬，抓得头皮生疼。

“得想办法。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不能就这么完了。”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昏黄的路灯，心里烦躁。突然，手机“叮”的一声，收到了条短信，发件人是“系统”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高考落榜，符合绑定条件，系统正在启动……绑定成功！欢迎使用高考逆袭系统！】

老王愣住了，拿出手机一看，短信确实真实，系统图标已经出现在屏幕上。